有等到许墨,赵家和许家的人已经知道了他的失踪,赵彦衡这个情种倒是很在意的样子,老婆孩子都不管了,青山的事情也不管了。
也不知道是做戏要证明蔺家这些事和他没关系,还是真着急许墨的安危?
总之港城所有的高速开始了二十四小时盘查,阵仗颇大。蔺知节的人混在其中找寻着两个无名小卒,那是饵,钓背后的鱼。
蔺轲语焉不详地问金崖:“知节自己要留下来?” 还是付时雨求他的?
金崖回忆了那三次硬币的背面,蔺知节又给了第四次机会……第五次……
金崖坦白,他认为蔺知节会给一百次机会,直到自己留下来。
蔺轲笑到被烟呛住,最后把烟碾在地上语气悠悠像是感慨,“他老子昏头,怎么儿子也昏头。”
蔺知节睡在了二楼,那间可以看见星星的卧室,蔺家成了牢房,可这里仍然在宇宙中,有些失重。
半夜私语,付时雨搂得太紧简直像柔软水蛭,又像藤曼。
他反复呢喃说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没有其他话可以表露心中的煎熬。
可他始终相信自己来到蔺家是因为阴差阳错。毕竟没有人会赌蔺知节留下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没有人成功过。
相逢是躲不过的一场雨。
既然蔺知节留下来了,给了一点微薄的在乎,付时雨就没办法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杀手一样平静。
醒着都像被梦魇,付时雨出了很多汗,就像深海中的鱼,搁浅即死。
蔺知节只能起来给他擦汗,脖子、锁骨、直到胸口……付时雨瑟缩了一下说有些疼,他又要马上钻进蔺知节的怀抱,一秒都等不了。
蔺知节始终没有问过宝宝的事情,付时雨急迫、焦躁地在等待他的原谅。等待原谅之后,蔺知节那双悬空的手可以立刻落在小腹之上,温热它,感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