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床的自由时间。
付时雨简直晕过去,躺在床上捂着脸,“好吧,我知道了,不许通知。”
金崖以为他们真的会上床。
因为很显然,一个不被折磨的囚犯拥有一个关心他的典狱长。
他想蔺知节之所以能忍住不亲吻,是因为他还没有见到小鸟变成母亲的样子,金崖布满纹身的手臂正在衣柜中搜寻,他决定让小鸟换上一件更温柔的衣服,美其名曰,“诱惑,上床,我出去。”
付时雨哈哈大笑,不知道他怎么学来的“诱惑”这两个字,勒令金崖规范学习中文。
蔺知节来得很准时,午间十二点,甚至早了五分钟。
付时雨听到脚步声时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很快,砰砰作响,似枪声。
他在打开门的瞬间抬眼望向蔺知节又迅速低头,思念、愧疚、折磨他的身体,像台风过境。
如今荒芜的河床又灌满了爱的水流,来势汹汹。 蔺知节坐在他的对面,这是付时雨的午餐时间:面包涂了一点草莓果酱,比前几天的更酸,这是付时雨最近爱吃的一样东西,草莓酱每天新鲜制成,构成了酸甜的二十四小时。
“吃吧。”
付时雨哦了一声,拿着温热的面包涂了一片转而递给他,手悬在面前,纤细到过分。
蔺知节和他对视后接过,陪他一起缓慢地吃了十分钟的吐司,期间蔺知节冷漠地看向金崖,希望他中文不好,至少锻炼一下眼力。
付时雨的胃神奇般地好了,没有吐。
吃了三片吐司之后付时雨唇角的面包屑被蔺知节用指腹抹掉,金崖走到洗漱池边上背过身,认为他们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接吻,不过蔺知节没有吻他,但付时雨这么做了,吻在脸颊,像是餐后礼貌。
嗯,不是诱惑。
点到即止。
再没有什么要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