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一些,他的结论和金崖不太一样,不是营养不够,“我想见蔺知节,你告诉他了吗?”
金崖耸肩,当然。
但蔺知节来不来是他的事,何况……金崖眯着眼睛在检查下一顿的食谱,“见不到,这也是营养不够。”
付时雨捂着嘴笑,很同意,笑过后他觉得肚子有些坠胀的痛,小腹那里的深处有了肿块没有办法戳弄,总是轻微作痛。
他不是傻子。
这在他的设想范围之外,他不知道原来怀孕是这么简单,字面意思上的这么简单。“我以为需要好几次发情期,医生说需要反复成结……”他顿了顿,想蔺知节因为他怕疼,并没有,反复,嗯。
他又想起一些新闻,“而且有些omega是生不了小孩子的……”
金崖擦干净了洗漱池中的呕吐物,觉得小鸟今天话很多,心理健康也是营养均衡的一种,他一边干活一边和他聊天,回头认证道:“你,很能生。”
付时雨其实有些不太好意思,笑过之后他发出一声无人知晓的叹息,低头看着肚子很轻地碰了碰它:错误的时间,一个不被期待的宝宝。 他靠在门框边听金崖说起已经去世的母亲,八个孩子,金崖是老大,他总是闻到母亲馥郁的香气,像糜烂前的无花果,让人想剥开,舔食,父亲会长长久久地亲吻孕中的妻子。
付时雨在这样的描述中心生向往,继而无法避免的失落,抬头提出央求,“你再给他打一个电话,可以吗?我有话想告诉他。”
付时雨八点半需要开始上视频课,他已经和学校里的同学背道而驰,踏上了一条更莫名的道路,但他仍然要学习。
在课程开始之前他猫在门口偷听金崖打电话,心中拜托四方的神,实现他的请求。
——“呕吐,摔跤,他要见你。”
金崖每次的电话都是这八个字,并且用视频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