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阅青带回家的礼物他都悉心保管。
十八岁的巨型蛋糕已经变质,可这是阅青的心意,也是爱意,付时雨冒着吃坏肚子的风险也要吃一口。
二哥揉他的脸似小猪,他们半路才成为了家人,爱都来不及……“我们宝贝以后就不吃苦了。”
犹在眼前。
“我怎么会?”
付时雨一字一顿,泣血般哽咽着,说:“我怎么会?”
蔺知节长久地注视付时雨的心痛,这不是假的,他和阅青之间存在一种亲密的疼惜与回应。
该出事的是自己。
阅青如果没有非要跟着自己一块儿走情人湾,现在仍然可以好好哄一哄付时雨,将他抱在怀中安抚,入睡。
“名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付时雨给不了他任何想要的。
因为呼吸急促,眼神失焦意识涣散,他只觉得痛来得太迟,怎么现在才开始侵袭自己?
蔺知节没有再逼问,把他抱起来放在一边的沙发,付时雨不知道自己在这种审讯中缺氧了,脸色惨白。
吸了两口氧气之后付时雨才好受一些,他的惴惴不安在逐渐清醒之后爬满大脑:其实他有了一个名字。
不过付时雨没有机会说出口了,因为蔺知节拿出了那台付时雨藏在床底下的手机——上面只有一个号码,显示着十二条通话记录以及零星的短信。
那些短信里讨论最多的是蔺知节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家。
付时雨几近绝望,无法反驳。
绝望的不是母亲是否走漏消息,这无关紧要,而是他得来不易的信任和偏爱,大概是要烟消云散了。
他该为自己说点什么的。
但没有。
如此可贵的辩解机会,他选择替付盈盈解释:“不是妈妈,你应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