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雨很明白到此为止的意思,选择闭嘴。
不过蔺知节默许他给老周的孙女烧了个猫猫杯,杯子的把手那里是猫尾巴,听说小朋友很喜欢,不舍得用来喝水。
付时雨今天不去学校,先前和蔺知节说过要去学校附近的书店二楼和同学见面,两周没有怎么去学校,功课几乎全部荒废。
金牙要跟着他上楼,付时雨回身缓缓摇了摇头。
金牙抬头看他,大概是常人很少与他直视,付时雨的眼神中既有一丝央求,又有些命令。
蔺知节圈养的小鸟飞到这里来和其他小鸟一起看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金牙抱臂准备站在台阶下面等候,声音沙哑又粗粝,“自由时间。”
这是蔺知节的大致交代,在合理范围内的保护,不是监视。
付时雨有些无语,想这叫什么自由时间……但还是说了声:“谢谢。”
走上楼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人,刘琛不在,只有付盈盈。
她点了草莓蛋糕和漂亮的饮料,脖子里是上次发来的珍珠项链,颗颗饱满。
付时雨还没来得及坐下,付盈盈看着路边的那辆豪车感慨,“坐在里面会晕车吗?”
付时雨顿了顿,摇头说不会。
他小时候有晕车的毛病,夜里发烧去急诊,黑色桑塔纳颠得要命,跃过不怎么光滑的路面付时雨往往会吐付盈盈一身。
所以他们更习惯走路,散步,他常常挽着妈妈的手,很可惜,这种时光如今成了奢侈。
付盈盈咬着叉子看自己的宝宝,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付时雨的脸颊中央,“我在医院里生下你的时候,护士都要抢着给你拍照。”
这个故事已经听过几百遍了,她讲不腻。
付时雨攥着她的手,“因为你漂亮……”
付盈盈捂着嘴笑,把草莓蛋糕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