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第一次发情期很痛苦,发热呕吐昏迷都是常有的。你的家人说要做皮埋,这样你就不用打抑制剂也不用吃药,可以减轻很多症状。”
这不是手术,很简单,三分钟就好了,发情期结束之后皮埋会自动消融在皮肤之下,看不出来。
听起来有很多好处,付时雨追问了一句,“做了这个还能成结吗?会有其他副作用吗?”
医生为了缓解他的焦虑,说了许多,最后补充道:“不影响,但是如果要宝宝的话就不能做,有避孕的作用。”
付时雨打开门的时候,果然看见阅青正在逗弄年轻护士。
“做完了?不疼吧。”
付时雨咬着嘴唇,“嗯,不疼的。”
阅青捏着他的手臂瞧了瞧,“嘿,真看不出来?”
当然看不出来,付时雨心虚地说了声口渴,又给蔺知节发了个消息汇报完毕。
走去停车场,付时雨轻声问可不可以先去一次春泥巷,蔺阅青手里抛着跑车钥匙,“怎么不行?回去拿什么东西?”
付时雨想再去留一次纸条,他的手机号被蔺知节换了,同时,付盈盈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他和妈妈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讲清楚,但这是个秘密,他希望二哥不要告诉任何人。
蔺阅青勾着他瘦弱的肩,“知道了,别告诉家里那个是吧。”
活阎王,管太多。
去春泥巷的路上蔺阅青骂了一路,说从小受蔺知节的压迫,出去亲个嘴儿回来都要挨训。
付时雨听得幸灾乐祸,心想:确实要管。刚才在医院里十几分钟的时间,阅青哥哥又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大哥今天没让你去公司吗?”
“没啊,他今天不进公司,去见苏言了吧。”
车里低音炮放得人耳膜受损,付时雨把音量调低之后问了两遍,“他一个人……去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