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mmy,抱抱?”
苏其乐在坑里这么喊,满脸土,进到了眼睛里他不停地揉。苏言怔怔地看他觉得恍惚,好像时间并没有给人生带来什么佳音,全是难以接受的结局。
蔺知节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一句话,也没让他带走乐乐。
蔺家的晚餐时间是六点整,今天人到得齐,但气氛严肃。
阅青好几次欲言又止,觉得天快黑了后院里苏言这么跪着也不是办法,他给大哥盛汤,“行了吧?小白泉下有知,这也能闭上狗眼了……”
付时雨几口饭吃得胃疼,他不是这个意思,从来不是这个意思。如果这是惩罚,那付时雨要承认这确实很有用,因为他猜测苏言现在一定痛不欲生,后悔当初杀的是狗,不是人。
付时雨应该要感觉到高兴,但事实相反,他很不高兴。
他起身站起来收拾碗筷,餐具,心里像一座刚刚烧起来的窑炉,需要立刻逃离一些心中的揣测。
饭桌边上阅青不断地来回张望,他悄悄走到后院那儿探出一个头,苏言很轻声地在那里给苏其乐讲故事,安抚他现在是在做游戏。阅青又回来给阿江使眼色,给付时雨使眼色,最后没辙,还是只能自己大喊一声:“我真服了,虎毒不食子啊,蔺知节!”
付时雨啪嗒一声跌落了碗,碎得可怕。
这句话更可怕。
三分真,七分假。付时雨常想起大哥这么说阅青的八卦,说听了也不能信,信的人比阿猛还要傻。
可是三分真,真的是哪三分?
付时雨低下头捡那些碎片,碎无可碎,扎到手里也不自知。蔺知节蹲下身用力攥住他的手,听付时雨缓缓说:“让他走吧,行吗?”
蔺知节嗯了一声,“你觉得可以就是可以。”
付时雨抬头,眼睛里竟然是埋怨,“是你说可以,就可以。”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