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是第一个。”
那又怎样?付盈盈指缝里都在害怕,眼神痴痴傻傻是无能为力,“他又不是蔺自成的种。”
付时雨一直等了四十分钟才接到了一个电话,街对面的白色丰田里付盈盈趴在那里看他不断对楼下张望。
付盈盈伸手挥了挥随后车窗迅速关上,她按照刘琛事先问的那些问题做了简短的询问,为什么付时雨没有姓蔺?
“大哥说没有必要。”付时雨回答完后电话里听到了久违的声音。
刘琛笑嘻嘻地谈起黑珍珠号,“蔺自成有个哥哥叫蔺玄,寿辰浩浩荡荡地去了公海,那天蔺家那个大少爷提前把你带走了,叔叔本来想见见你的,好不容易才上了那艘船。”
付时雨睁大眼睛,“你也在那艘船上?”
刘琛那天上船前打点了一下,安保很严格,几经周转才上的船,就想确认一下付时雨当天会不会出现。
事实上付时雨的出现令刘铮更困惑了,蔺家养着他又承认了他,图什么? “蔺玄的寿辰,蔺知节怎么提前把你带走了?”之后付时雨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念书,待在家里养身体,刘琛在港城盘桓了一段时间见不到他的人,又只能暂时离开。
“我听蔺家的保姆说,蔺家的少爷是回家吃饭的,司机现在是来接你回去了吗?”
付时雨简短的“嗯”了一声,又觉得不对劲,蔺家没有保姆,只有固定来家中打扫做饭的一位阿姨,用了很多年了,还是因为蔺知节的要求所以才不住家。
叔叔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动声色地想和妈妈再讲讲话,付盈盈急迫地报了一些火车票的日期,她要带付时雨离开,越快越好,“等我确定了时间告诉你。”
付时雨握着手机,他几乎一夜未睡,不是疼,是焦灼。
他轻声又坚定地告诉付盈盈,“妈妈,你可以和大哥见面聊聊吗?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