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付盈盈应该是很高兴的,她让他把钱带着,都带着,能带多少是多少,“我们可以回外婆的老家,怎么样好好?还记得那里吗?”
付时雨手一顿,没怎么听清妈妈的吩咐,抽屉里竟然有两枚袖扣。
黑珍珠号上他的那颗明明不见了,掉进海里再也没有了?
他慢慢拿起来,放在手心里,一颗是自己的,另一颗刻着蔺知节名字的缩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蔺知节放在了这里。
“喂?好好?你说卡里也有钱,有多少,你明天可以去取出来吗?千万找个地方藏好。”
付时雨声音闷闷的,他不知道有多少,那些都是蔺知节给他的。
房间里射进来一丝光晕,车门声,阿猛的呜呜声,他嗫嚅着:“哥哥回家了……”
“什么哥哥?那个姓蔺的?他对你怎么样,打过你吗?”
付盈盈说起今后的生活,不会再奔波,不会再流离,只需要离开这里。
脚步声,家里好热闹,阅青在楼下大喊着宝贝你睡了吗?
付时雨怔怔地对着地毯上的电话急忙说了再见,“晚安妈妈,他对我很好。”
蔺知节打开房门的时候,付时雨就这样傻傻坐在地上。
整个房间乱糟糟的,散落一地的杂物,他从床底下捡起几张纸钞捏在指尖,“半夜一个人在数钱玩?”
那怎么够,才这么一点点?
“没数够的话我书房里有一箱,阿江你去拿来。”
他蹲下来看付时雨的脸,竟然没笑,脸色惨白。
“怎么了?”
付时雨只能嘴角扯了扯,笑也有些哽咽:“手…太疼了,根本睡不着。”
阅青听见他练了一下午的枪不可思议,大呼小叫要叫医生来家里,阿江也有些紧张反复看他的手,手腕好像真的肿了,“我说练一会儿就得了,你非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