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顶灯下蔺轲捂着他的眼睛,哭过之后许墨总是很畏光,要待在昏暗的房间里睡上一觉。 他在蔺轲怀中尖叫,又失去所有力气。“原来妈妈说的是真的,她说你不会再爱我了。”
“你和她见面了?”
蔺轲看了一眼老徐,许家的人根本不能见许墨,电话也只能打三分钟而已。
是老徐看着他长大,总是守不住底线要可怜他。老徐没有办法,心虚到低头从口袋中拿出了样东西,一根很细的针管。
付时雨刚想阻止,身后蔺知节把他圈在怀里让他不要管闲事,“是镇定剂,不打药他会信息素失控直到晕过去,老毛病了。”
付时雨转过头看着大哥,许墨是个好人,在船上救了自己,来家里探病还教自己怎么打抑制剂。“今天是他的生日,你们不能这么对他,至少今天不可以,大哥。”
“小叔不会害他,你多想了。”
付时雨想是吗?
他听见蔺轲在哄他说实话,要套出许墨那些唯利是图的一家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针管推入静脉,付时雨忍无可忍要上前阻止,蔺知节一把捏着他的脖子把人勾回来。
腺体是最脆弱的地方,付时雨顿时脚一软要摔在地上,最后被搂着好半会儿才缓过神。
蔺知节不高兴了,让阿江把车开上来先走人再说。许墨的结局是任何人不能改变的事实,付时雨再犟也阻止不了。
“不能…劝一下吗?”
付时雨拽着他的袖口求情,蔺知节皱眉说为什么要劝?
“小叔管他的人,我管我的人,这不是外人能插手的事情。”
因为腺体的疼痛付时雨眼睛里朦朦胧胧,他看见许墨平静安谧地闭上眼睛,蔺轲捂着他的眼睛、耳朵,将他完全封闭在一个真空的世界。
那个世界安全吗?值得吗?
也许如今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