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委屈,诘问声热烈,几乎回响在整个楼层,他后退了几步满脸愤怒:“你骗我?”
“先回去,许墨。”
“你说了陪我过生日的!”
蔺轲看着他,没有情绪波动,没有安抚。
许墨出来了几次心就野了,原先关得彻底老实的人,最近家里待不住旧态萌发,老妈姐姐一圈电话打了个遍,扬言要在外头过生日,吃一个大蛋糕。
排场不能和从前比,可人得到齐。
许家人听了,敢来吗?
几个眼中钉这几年谁敢凑蔺轲眼前去,不怕把皮给剥了?
空荡荡的家,许墨等了三个小时,才知道这是空欢喜,是水中月。
今晚没人关他,可也没人爱他。
老徐站在后头打圆场,“先回去吧,马上家里就热闹了。” 他使了个眼色真希望许墨能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再自讨苦吃了!
可许墨睁着眼睛笑,眼泪淌下来的时候沿着酒窝,滴不到地上是他仰着头把眼泪给擦了,一种稚气的样子又换了可可爱爱的一张脸央求:
“你给我买蛋糕了吗?忘记也没关系,现在去帕丽斯买一个好不好?”
蔺轲看他揪着衣角,声音冷淡又令人窒息,他说:“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
许墨被问倒了,爱一个人让他开心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伤心的时候鼻尖总是像可怜的樱桃,沾着水迹,“因为从前都是这样的啊。”
蔺轲缓缓伸手让他过来,这是一种命令。
许墨像融化的奶油烂在了这里。
付时雨想原来小叔在享受这种凌迟的快感,这种快感建立在许墨再也忍受不了的痛苦之上。
于是三步开外的许墨擦完眼泪毫不犹豫地扶着栏杆,就这么翻过去纵身而下。
也许这是他对凌迟的回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