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到说不出话,激动得捉着蔺知节的手臂,“不会的不会的!但,我们可以养两只狗吗?”
无所谓了,这里的草坪那么大。
手触到门把手后付时雨先呼吸到了微凉的风,然后是一股甜腥,小白躺在门口像是睡着了,除了喉咙那里骇人的伤口。
气管被割开,干干净净。
不像早上那间厨房里留下的血渍,这代表它的血在另一个地方已经被放干了。
付时雨没来得及尖叫,一双手随后捂住了他的眼睛,用力把他围拢在怀里,“别看。”
喘息之后付时雨转过身紧紧抱着蔺知节,“是小白吗?”
“是。”
付时雨感到身体像云一样轻飘飘,他就这样被蔺知节抱起来了,因为紧紧闭着眼睛付时雨圈着他的脖子,语无伦次说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阿猛没有事吗?它还好吗?”
阿猛吓得蹿进了门,蔺知节对着它做了一个手势让它不要乱动,结果狗四脚朝天露出了肚皮,以为要这样互动抱抱。
“它吓傻了,和你一样。”
他把人抱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付时雨惊魂未定就像当初从游轮落进了海里,只能缠绕在他唯一信任的浮木上。
想起了不该想起的惨痛回忆,付时雨却从那个可以依靠的怀抱里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