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意间聊起的假消息,就等着付时雨往外递,可是好些日子了看来付时雨真是守口如瓶,浑然天真。
阅青话在嘴里来回滚,终究叹口气。“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以后能不能打着商量来?今儿许墨要是真出事,小叔非把付时雨拉出去毙了,他现在没空和你掰扯呢明儿肯定来家里找你算账。”
“不管你是要名正言顺养小雨还是你压根儿就不信他,实在觉得碍事你让我把他弄走不就行了?没你这样糟蹋人的,明儿我给他找个地方搬出去得了。”
蔺知节没吱声,那就是不行的意思。
阅青撇撇嘴,“又舍不得了?”
楼上有淋浴的声音,楼下三个人齐齐望了一眼不自觉音量低了些。折腾了一天蔺知节让他们哪儿来的都回哪儿去。
他上楼,花洒的声音没停过,腿上处理过伤口付时雨不该再沾水。蔺知节刚想敲门又像是听见了小白的声音,它有时候在沙发上老是撒娇,只是原来不是小白。
是付时雨的呜咽声。
阿江刚上车收到了蔺知节的消息:明天一早他要看到那只狗在蔺家门口摇尾巴。
只是就算小白回来,付时雨也没有精力再哄它睡觉了。
他生了场大病,断断续续反复低烧,医院家里来回折腾,肺炎的病程缓慢,输液挂得手背肿了起来。
因为不想耽误学习家里来了老师。付时雨在房间里一边输液一边做数学题,房门依照蔺知节的嘱咐,不准关。
阿江照例在房门口问了问身体怎么样,付时雨握着笔说好多了,只是神态里没有了往日的亲昵。
他往三楼去,蔺知节正在和医生聊病情。 “炎症控制下来了基本就没有问题了,可能是遇上发情期所以加重了些。”
“嗯,他不喜欢打针,看看以后有没有替代的药。”
阿江站在一边看蔺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