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连上楼都在掰着手指头念叨大伯和小叔。
他又记不住了。
阅青哥哥没了踪影,付时雨站在二楼朝上面望了望。
书房里没有人窗子开着,地上掉了些东西。付时雨走进去后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应该是大哥工作上的文件用纸袋封着。他放到桌子上拿东西小心压着后又把窗子关上。
回身的时候蔺知节就靠在书房门边,没出声,付时雨心下一惊马上站好
“找我?”他走进来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又把文件放进了柜子里。付时雨拿着手中的照片有些忐忑,“我…我忘了这个是谁。”
蔺知节嘴角勾了勾,“许墨,小叔的老婆。不过说不准小叔会带别人来,到时候别叫错名字。”
付时雨在大脑里储存信息——不受宠的“小婶婶”,小叔在外面还有更喜欢的。
尽管这条信息超出了他对婚姻的理解,但他点点头说知道了。
“不用记那么多人,阅青逗你玩的。”
“嗯…没事,我记得住。”
蔺知节走到窗边看草坪上撒着欢的小白,“以后没有急事的话别进我的书房。”他说得没什么情绪,只是一句寻常的嘱咐,付时雨听到之后却白了脸。
他没有礼貌没有家教乱动了别人的东西,大哥不高兴了。付时雨有些难堪又为自己保证,“以后不会了,哥哥。”
脸上没什么血色的人转身急着要跑,蔺知节叫住他让他等会儿再走。“不过本来也是要找你,过来付时雨。”
书房里这台唱片机已经许久没发出过声响了,蔺知节伸出手示意他把手放在自己掌心。 “游轮上会有舞会,不用跳得多好,一种社交手段而已。”
他穿着拖鞋,一脚踩着一脚,一声连着一声对不起。
也许小白发现了深夜里亮着的灯,急促地叫了好几声。付时雨小声辩解:“它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