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知节看着怀里不停嗅着自己的人皱眉,学校里没有上过卫生课?老师没有教过他接近成熟期的omega不要随便吸入信息素?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他捏着付时雨的下巴将这张巴掌大的脸拧到一边,却见他有些固执地缩成一团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
蔺知节把他放在床上后见他张了张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不知道他叫的是谁。
付时雨整张脸红红的睡得安稳,信息素在此刻成了某种催眠剂。
“妈妈……”
蔺知节在他床边站了一会儿,听到他近似无声的一种,挽留。
原来他想的是付盈盈,书房里不敢说梦里才敢叫出口。
也许熟睡的人也明白,他的吃穿用度都是来自于谁,他的住所谁是主人。这个家里的每样东西都属于蔺知节打上了他无形的烙印,包括付时雨自己。
蔺知节将那节细瘦的手臂塞入被子里,他向来喜欢有自知之明的人,给付时雨的东西已经足够多,所以床上的人确实应该小心隐藏,不该再想任何人。
哪怕是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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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做梦也要管
第7章 解语花
跑车的轰鸣声响彻在环岛路,蔺阅青下车的时候只见付时雨在草坪上抱着一身草屑的小白。
“怎么站外面?哥呢?”
付时雨指了指里面,“和阿江在谈事情。”
“走,进去给二哥泡杯茶。”
蔺阅青进来之后递给沙发上的人一叠资料,对着付时雨的脸左看右看,“感觉气色比之前好点了?”
阿江笑,“最近咱们晚上都在这儿吃,专门配的菜,看来营养师还挺有用。”
付时雨上次说家里没人不好意思浪费一桌子的菜,故这段时间蔺知节回来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