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京淮的肩膀那些幸福都会瞬间被浓烈的悲伤充斥,提醒着他曾经犯下的错,对陈京淮施加的不可弥补的伤害。
当肌肉随着动作鼓动起伏,陈京淮的肩膀就好像真的盛开着一朵生生不息的、充满怨恨的花,在时间的流动里经风经雨,依旧长久地伫立。
让他错觉陈京淮的爱,那些滚烫又不容拒绝的拥抱触碰和纠缠,都是恨到最终的无可奈何。
陈京淮抬手蹭了他的脸,手指很烫:“等你在另一边也咬一个,我就去问问能不能。”
“你不用在意它,那天是故意说的,我没有讨厌,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他的指尖滑到乔艾温的耳根边缘,顺着下颌到下巴,很轻地摩挲。
乔艾温一动不动,目光游在床尾堆起的被子上:“可你把它划成了那样。”
陈京淮的手停下,目光安静地下垂,喉咙动了动又没说什么。
乔艾温的脸绷紧了,瘦瘦的肩膀薄薄一片,微微向内收着,姿态也显得脆弱:“我很自私吧,对不起,犯了错还想让你把证据都销毁,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手指蜷缩,又放低声音:“你当我没说过吧。”
陈京淮放下吹风机,两手一起捧住他的脸,往上抬起来,就看见他的睫毛颤动,眼睛泛上了难过的水。
他的目光将乔艾温完全容纳,乔艾温好像在他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映着细微的光:“你这样要我怎么当做你没说过。”
“那些刀口不是我划的,也和你没有关系,你看见它不用难过,那么说是因为当时不知道你也喜欢我,不想告诉你我还在乎你。”
他捏着乔艾温柔软的耳垂,说乔艾温一开始就猜到但被他否认掉的真相。
那一座戒同所里的确充满了暴力和羞辱,被送进去的人首先会做身体检查,极其侮辱人的、刻薄的视线扫视,将身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