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张口却只是一句没什么事,突然有点想你。
陈京淮还没说话,电话那边的背景声突然变得嘈杂,乔艾温的心脏就猛然悬起狂跳,胸腔发紧后背生寒,捏着手机的手也控制不住颤抖。
然而再清晰一点,他听到那只是一首抒情的钢琴曲,梦中的婚礼,在响起半分钟后司仪的声音通过音响穿过遥远距离到达他耳中,有请新娘入场。
什么也没有发生,在轻快浪漫的曲调里,除了琴声再没有别的喧哗,静谧安宁,他听见陈京淮的声音:“厨房里有粥和拌菜,你饿了先垫一点。仪式结束了我就回来,你想吃什么,我在市场买。”
“...”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乔艾温知道这不是现实,声音再一次堵住,眼睛迅速地眨,手臂胸腔后背的肌肉都因为紧绷而产生轻微抽搐。
可他依旧没能戳破这场梦,下一刻他的记忆就被同化,模糊掉后只剩下这一天往前的种种,顺理成章接受了此刻:“我想吃虾。”
“好。”
挂断电话,乔艾温在书桌旁坐着,花瓶里陈京淮买来的那几支红玫瑰还明艳地盛开,没有丝毫枯萎的征兆。
没什么不对,就该是这样的。
乔艾温伸手捏了捏毛绒兔子柔软的脑袋,被那双黑漆漆的、边缘磨砂中间透亮的眼睛注视,而后缩起腿,蜷在椅子上抱住膝盖等陈京淮回来。
他和陈京淮一起吃了饭,放了个有很多季的电影消磨时间到天色将晚,不知道怎么又亲在一起。
陈京淮的吻很用力,拥抱也是,死死压着他的后脑和腰背,他的骨头隐隐产生了疼痛,嘴唇被吮地像要肿起来,湿润,纠缠,喘不上气。
他伸手推陈京淮,又被陈京淮紧扣住,冰凉的东西塞进他的无名指,刚好契合指根,而后在激烈又令人窒息的吻里,陈京淮咬破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