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我懦弱无能,无法保护心上人,甚至没有资格光明正大地说喜欢。但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爱你──爱你的明媚,也爱你的阴暗,爱你的温柔,也爱你的乖张。」
「我本是在泥泞中苟活的人,在遇见你之前,从没见过光。我也曾埋怨自已的出身,凭什么他人光鲜亮丽,我却只能在暗巷里打滚,穷困狼狈不说,甚至还差点被亲生母亲掐死。可现在我反倒庆幸起自己是烂泥餵养出来的生命。因为体验过最底层的腐朽,所以无所畏惧,我必然会是你的底气,你的后盾。」
「儘管我希望你一路风平浪静,再也不要跌倒……可没有人会一辈子顺利,当你受伤时,你可以放心坠落,我会毫无保留接住你。」
「徐羡,我永远为你俯首称臣。」
徐羡在听到亲生母亲那里时就已经醒了,本来几欲酣眠的神经骤然拉紧,睡意顿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有些心慌地握住他的手,眸光焦灼:「差点被掐死是怎么回事?」
她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过,她只知道他母亲不负责任的堕落与对他毫不掩饰的厌恶,可危及性命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童年到底还有多少疤痕是她无从窥见的?
徐羡捏捏他的指关节,又心疼地摸摸他的脸。
「有一次她喝醉了,回到家开始发疯,当时我躺在沙发上睡觉。」谢绰很享受被她关爱的感觉,他笑了下,「她突然掐住我的脖子,说我是来讨债的催命鬼,是我害他失去老公,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如果当初没有怀孕的话,她也不会被拋弃,还可以继续做他的情人,拥有衣食无虞的人生。」
「我那时候太小了,七八岁而已吧,其实很难反抗,甚至做好了就这么死掉的准备。」谢绰叙述语气寡淡,字里行间没有半点起伏,彷若讲的是别人的故事,冷心冷情,「可或许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本能,当时客厅很黑,桌上却闪过一道银光,那是用完没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