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深怕会接收到不中听的答案。
徐羡看他想撒娇又不敢撒娇的样子,觉得特别有趣。在昨晚他溃堤的剖白之后,她早就悄悄原谅他了,此时却模稜两可,有意吊着:「你觉得呢?」
岂料谢绰不逃避了,猛地抬首,格外郑重:「羡羡,我会改的,你不喜欢的我都会改。」
「有些刻在体内的执念和本能抹灭不掉,但至少面对你的时候,我会克制好自己,会适当输出,避免让你压力太大。如果我做出了什么让你感到窒息或不舒服,请直接讲出来。」
「我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时会彆扭、会难受,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幸福,我也希望我是那个能带给你幸福的人。我会调整节奏,学习如何好好地爱你,也好好地爱自己。」
「羡羡,我爱你。」他低声,语调温沉,「我离不开你的。」
简单的几个字滚着浩荡深情,也掺了多日来不可言说的压抑。
「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灯光倾落,缀上明亮,影影绰绰间,她读懂他眸里的钟情。
徐羡指尖轻蜷,闭了闭眼,心口发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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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终于和好。
人类真的是需要沟通的生物,还好你俩重大时刻都有长嘴,要不然真的会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