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强迫,也不会是绝对的佔有。」他说,「爱是佔有的同时也给予对方自由。」
「我后来意识到,每个人都拥有各自的隐晦,需要私人的空间,并不是建立起了亲密关係,就能肆无忌惮地越过界线索取对方的祕密。爱可以是共享,但不能是抢夺。」
「我曾经试图掌控你,也想让你全然依赖我,因为害怕你受到伤害,也害怕自己失去你。可是我忘了,你是独立的个体,拥有成熟的人格,你具备面对危机时准确的判断力,你在大部分的时候可以保护好自己。」
徐羡忍不住问:「那少部分呢?」
「少部分……」他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某些记忆到嘴边却转了个弯,「是不可抗力因素,例如天灾,那谁都躲不掉。」
谢绰语声清冷,掩在桌底下的指甲却不受控地抠着掌心上破皮的地方,那是近期又因过度使用酒精而脱皮的部位。好像徐羡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强迫症发作得更频繁了。
他止不住地抠,往死里抠,想要藉由疼痛刺激感官,是焦虑的体现。他不确定徐羡会不会理解他。
「我承认我对你的佔有慾太过,也承认我对你的爱很偏执,我总是控制不住想要知道你的一切,有时候哪怕只是你忘了提起,我都会觉得你在刻意隐瞒我。是的,我猜忌心重。」他眸色很深,如夜阑尽处,翻涌的是自嘲,「可那不是对你的不信任,那是源于我骨子里的自卑,是对我自己的不肯定和不相信……不相信这样的自己能够真正得到你的爱。」
他抬眼,无奈地扯了扯脣:「你太好了,在我眼里特别特别好,我始终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所以才没安全感,所以才害怕失去,所以才想要强势地佔有她,让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你滤镜太深了。你哪里配不上?你哪哪都配得上。」这话徐羡就听得不乐意了,「是谁在学生时期考试都名列前茅考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