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出来谈谈。」
房门在眼前彻底关上,谢绰捧着那碗解酒汤,忽觉手心温度暖得烫人,一路奔赴心口,烘得骨骼都温热。
谢绰从房间里出来时,徐羡正坐在餐桌前看书。
听闻动静,她抬首望去,指腹下意识捻了一下书页,接着闔上书本,面色自然:「头还痛吗?」
「如果我说痛……」谢绰拉开椅子坐下,「你会心疼我吗?」
「不会。」徐羡口是心非,「你活该。」
谢绰点点头:「确实活该,以后不放肆了,还给人添麻烦。」
徐羡心想这人平时太过理性克制,偶尔给她添一下麻烦倒也无妨,能见到不同面貌的谢绰也挺有趣的。可表面上的她双手交叠搭在桌面,神情平稳无一丝波澜,像一池沉静的月。
谢绰看到她手边的那本书:「爱伦?坡小说全集?」
「嗯。」徐羡说,「从你书柜上随便拿的,刚看完《告密的心》。」
之前很少进到谢绰书房,也就没什么机会观赏他的藏书,方才间着没事想找点书打发时间,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有很多是哥德文学的经典作品,诸如《奥特兰托堡》、《奥多芙的神秘》、《咆啸山庄》、《德古拉》、《道林格雷的画像》等。
品味独特,却又与他的气质异常和谐。
谢绰勾了勾脣,轻嗤:「告密的是心脏吗?不是,是他先出卖他自己的。」
主角杀了老人后把尸体肢解藏在地板下,起初面对警方时偽装得很好,最后却因为幻觉而精神崩溃,暴露了自己杀人的事实。而幻觉是他不断地透过地板,听到老人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是心跳声,也是罪恶感的象徵。
「所以说洩密的是自己,能怪谁呢?那颗心脏早就停止跳动了。」徐羡指尖在暗红色的书皮上轻敲,纤白的手指与之相衬,有一种浓艳如血的视觉张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