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疯子。
毕竟那事儿毫无道德底线,纵然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但放在普世价值的眼光之下,到底还是太极端了。
他知道这样的自己不可理喻,也确实瞒不住,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她还是想逃了。
有风呼啸着扫过大街小巷,菸尾的火星子被捲了一下,灰烬簌簌抖落,也烫着了指骨。谢绰却恍若未觉。
他挫败地垂下头,五指插入发缝,像个彻头彻尾的输家,在拉锯的战役中节节败退,狼狈又自厌。而簷上月光并无同情,大抵只觉他自作自受,冷眼淋了他满身落魄。
事到如今,他能埋怨谁呢?
谢绰瞪着虚空,空茫地想。
他只能埋怨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