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轻颤动时,谢绰抬手掐住徐羡的脖颈,把身下人往沙发里侧又按了按。
力道不大,只是虚虚握着,不至于让人难受,却能给人一种支配与被支配的快感。
「羡羡,你是我的。」
徐羡睁着迷离的双眼,双手扣住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浑身力气都绵软。谢绰想,彩云易散琉璃脆,这样美好的徐羡被自己掌握着,带着脆弱又精緻的破碎感,像一段渐渐融化的月光。
「嗯,是你的。」她承诺,「都是你的。」
谢绰再次俯身吻住她,那些多年来翻涌的念想倾巢而出,淹没了窗外的喧嚣,也淹没了交缠温存的两人。
他吐出压抑且沉重的深情,一字一句餵入她口中。
是告解,也是请求。
「你是我的经年妄想。」他说,「是我梦中无数次想要吶喊,却又不可言说的祕密。」
刺入骨髓,沉痾难癒。
他绝望又充满希望地抱紧她──
「做我的药吧,徐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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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是刀,但为什么又差点给我整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