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当头浇下,满天星宿都是她的餽赠。谢绰的脣翕动了下,然后有些挫败地低下头:「我身上的味道不好闻……」
徐羡没懂,却仍是顺着道:「哪里不好闻了,别胡说。」
说着说着,她便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轻嗅他身上独有的气味。他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却自带一种让她安心的味道,是乾净清淡的沐浴香,温和而沉厚。
谢绰被她的臂膀所圈绕,却是浑身僵硬,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反而被她拥得更紧。
接着他感觉到一抹柔柔的温度落在侧颈上,是女人温软的脣,而她好听的嗓音响在耳畔:「是我喜欢的味道。」
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很好,她很喜欢。
谢绰眼眶一热,所有话语都瞬间被扼杀在喉头,不知道该如何说明,又该如何展现自己的脆弱。
「羡羡。」最终他也只是颤抖着回抱她,然后克制不住地提出请求,「能不能把收纳柜里的酒精拿给我。」
徐羡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可能是ocd发作了,她顿了顿,接着打开副驾驶座前的收纳柜,发现里面不只有一瓶酒精,而是好几瓶堆叠在一起,将整个空间塞得满当,彷彿这样的囤积,才能给予他一定的安全感。
她才刚把酒精拿出来,谢绰便直接从她手上抢走那瓶,连一秒都等不了。她看着他在自己手上不断地喷洒酒精,每一下都透着急躁与不耐,而他一向无波无澜的脸上眉头紧锁,理智与衝动割裂着,脑子里有个声音提醒他收手,可手上却是不断重复着消毒的动作。
徐羡沉默地看着他反覆进行强迫性行为,没有半分干预。车窗外的行人来来去去,街灯一盏一盏亮起,不远处有小狗对着行道树枝头上的鸟在叫。
直到整个车内都漫漶着酒精刺鼻的味道,谢绰发洩般的消毒行为才逐渐式微。他靠在座椅的靠背上,手里握着已经被喷掉大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