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绰忽然道歉,倾身抱住她,「我刚刚不该那样对你,我只是……」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怕你会逃,怕你给了我希望又让我期待落空。
「谢绰,你不用怕。」徐羡看穿了他的患得患失,握着他的手,带他触及自己左胸下的颤动,「我的心脏在为你共鸣,你听到了吗?」
儘管隔着衣服布料和血肉皮肤,谢绰仍是接收到了女人跳动的频率。掌心下方的搏动强而有力,彷彿正对全天下昭告,她现在是为谁而共振,那条被拨动的弦又是为了谁而鸣。
谢绰眼角更红了,衬着那小小片的胎记,五官清雋,眉目却是妖冶,说不上来的衝突感,视觉张力反而更加勾人。
「羡羡,你是认真的吗?」先前没捅破窗户纸与她极限拉扯时有多自信,现在临场就有多怯弱,那是对于梦寐以求所產生的近乡情怯。他试探着开口,「不是怜悯,不是同情,不是荷尔蒙作祟,不是对于我十年情感的补偿……你真的要我吗?」
儘管徐羡亲手让他感受心脏的共鸣,可他潜意识里还是怕。毕竟渴求了十年的姑娘,现在忽然说喜欢他,在过去那段独自用回忆饮鴆止渴的日子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般的妄想。多年来那份不可言说的感情压抑又溃堤,如此反覆,让他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什么要不要,你怎么把自己说得像是路边的流浪狗。」徐羡失笑,见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又有些心涩,于是回抱他。沉静又柔和的声嗓随着背脊上一下又一下的轻拍渡进他耳里,最终顺着血液回流到心脏,滚烫而柔软,「不是怜悯,不是同情,不是荷尔蒙作祟,更不是补偿。」
「我喜欢你,仅此而已。」
最后她捧着他的脸,在窗外月光的见证下,吻了左眼尾下那一点红。
夜色已然深沉,整座城市渐渐陷入了沉睡,是寻常日子里的寻常一夜,可两人挨在那不大不小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