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有一种被扼住咽喉的错觉。宽大的掌心展现的都是不加掩饰的强势,是更加圈禁的姿态,而他自顾自地道:「我们第一次有交集是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国中的我被霸凌,放学后被逮到那儿,然后被他们辱骂殴打。可打到一半你却突然出现了,你明明不认识我,却还是帮了我,甚至叫了救护车。」
「我当时想,怎么有这样善良的人,愿意对一个陌生人伸出援手,儘管那时的我早已自暴自弃,不祈求任何反转的馀地。可你又是那样温柔,让我见到从未有过的光,就算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那又怎样,我的心麻木了,我知道我不配,却仍是攥着那束光想要在无数个夜晚安慰自己。」
低沉的声嗓就缠在她耳畔,半是蛊惑半是强迫的,将过往那些只有被一个人单方面记得的回忆,全数送进她的脑海里。不只皮肉,连骨血都该鐫刻。
「第二次是在学校的厕所,他们一边抽菸,一边把我摁在地上打,后来把菸头往我身上烫的时候,你又出现了。你让他们少抽点菸,看都没看我一眼,可我知道你是在隐晦地帮我,毕竟你本可以视而不见直接走过。你甚至……你甚至后来还拿了一条药膏给我。」
那些字眼在她眼前勾勒出了模糊的画面,徐羡浅浅抽了一口气,彷彿隔着相隔已久的时空看见了当年的小巷与厕所。她确实忘了,十几岁的她温柔良善,良好的道德修养使她帮过许多人,那个倒楣落魄的少年只是她无数个举手之劳中的其中一个,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如今听他提起,她却瞬间找回了那段记忆。
「他们说你是我的救世主。」谢绰大抵也知道这样的压制脸会不舒服,于是松了松手,重新圈上她的腰,两隻手交叠,收束的力道紧了紧,脑袋埋在她肩窝,像是要将她按进骨子里,「羡羡,被你拯救了两次,要我怎么不惦记?」
他的嗓音太深情了,在她体内种下一场盛大的颤慄,徐羡搭上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