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软又绵长。她不知道原来那样清冷的人,双脣还可以这么炽热,途经之处好似种下了连绵的流火,神经末梢都被燃烧殆尽,而灰烬是她颤动的心脏。
她觉得荒唐,却又忍不住沉溺。
夜还很长,而她终究还是屈服于本能之下。
「谢绰。」徐羡五指没入他的发间,稍稍施力,强迫他看向自己。这种角度和姿势让她生出一种可以掌握的感觉,无论是男人,还是此刻的节奏,「这里,够了吧。」
谢绰正舔着她的腰线,抬眼时舌尖尚未完全收回,就这么仰头看向她,那张禁慾的脸被无形的湿热烘托,平添几分色气。
徐羡感觉被什么击中了,在心里忍不住唾弃自己的定力。
可谢绰在听到她话的瞬间,却有几分脆弱从眼底闪过,像是示好被拒绝的可怜小狗。但随之而来的是浓郁的阴霾,他声线骤然低沉:「够了吗?」
他仰视着她,眸光在她眉目间逡巡,深刻而锐利:「那个垃圾摸了你多久,这样就够了吗?」
偽装在顷刻之间破碎,谢绰突然变得很急躁。
「这怎么够?」
「仅仅是这样就能抹去他的气息了吗?」
「还有多少地方是被他污染的?」
「你不需要我了吗?」
徐羡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失态,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越过界线叫她「羡羡」一样,儘管疑惑如同厚重的迷雾漫在两人之间,却也能明显感受到他的不安。她搁在他发间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沿着脸庞的轮廓线,抵达了他凉薄的脣。
拇指腹在嘴角摩娑,拓出了几分繾綣,她说:「嘴脣呢?」
谢绰怔了一下。
「嘴脣不消毒吗?」徐羡弯身,鼻尖抵着他的,所有距离都被压得粉碎,她的声音很轻,「谢绰,你也帮我消毒一下嘴脣吧。」
明明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