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夜晚的风声掠过枝头,更听不到小区那隻总是透过吟唱扰人清梦的夜鶯。
唯一能打入耳膜的,只有彼此相击的心跳,还有那近在咫尺交缠的呼吸。
她被紧紧地抱在他怀中,以一种禁錮的姿势。
她忽地感受到了他的颤抖。
「谢绰……?」徐羡试探性地出声。
「我怕了。」谢绰的下頷抵着她的头顶,「我刚刚是真的怕了,徐羡。」
徐羡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瞪大了双眼,感觉有什么准确地击中了灵魂,散开一阵馀热。
「看到你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看到你身上的衣衫不整齐的时候,还有看到你脸上带着恐慌却仍是努力维持镇定的时候。」他的嗓音很沉,透着夜的凉,本该是孤高清傲的,却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温度,像是终于入世一样,被混浊的红尘软泥染上尘嚣,多了几分人气,「我后来一直在想,如果我再迟了一点呢?如果我没有离开包厢去找你呢?如果我……你会不会就这样被他伤害,就这样被他玷污了。」
这大抵是认识谢绰之后,徐羡听过他讲的最长的一段话了。她被他的直白给吓着了,以至于忽略了他那些微妙的举动,愣愣地举起手轻拍他的背脊:「没事,我也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而且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你不会明白的,你不会明白你对我……」谢绰摇头,语气顿了顿,呼之欲出的情绪再次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环着她的手却是更紧了,「如果你没阻止我的话,我是真的有可能把他掐死。」
徐羡心一惊,安抚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谢绰,你……」
「别说话,你让我抱抱就好。」
现在的他好似站在失控的分界线,靠理智死命地压制着蠢蠢欲动的本能,深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再吓到她。
可他又是那样的卑微,在看到自己再一次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