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稀释了一些,才淡淡开口:「没事,就是被骚扰了。」
「怎么会这样?」吕萍真担忧地瞪大双眼,拍了拍她的肩,「是今天应酬的对象吗?还好吗?」
「嗯,还好,我踩了他一脚,稍微解点气了。」
「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大客户吗?」
徐羡被迫参加无趣的社交活动,还遇到有心人士,这会儿累极了,无意继续这个话题,只浅浅应了一声。
岂料吕萍真顺着继续道,满是关切:「那……对方有没有怎么样?这桩合作会受到影响吗?上头不会责怪你吧?」
「妈妈,没事。」徐羡叹了口气,「真没事,各方面的。」
吕萍真摸了摸她的头:「那就好,下回记得再谨慎些,别动手动脚的,总有其他更妥当的方法可以处理。」
徐羡半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瞼扫出一层凉薄的影,她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窗台上的桔梗花,花瓣盈润,沾染了半片月光。
半晌,她一言不发地起身,临到了卧室门口才说了句:「妈妈,晚安。」
连头也没转,就这么直接进了房间。
徐羡心下有些烦躁。
她知道吕萍真所谓的「更妥当的方法」是什么,无非是忍气吞声,直到风波过了,对方也不会再间着没事来侵犯她。
她可以理解自家母亲的思维模式,只是理解归理解,但在听到她那番话时,多少还是有些心寒的。
两代的价值观差距或多或少受到了大环境的影响。母亲那代信奉的是物质主义,他们追求的是果腹、生存,很多人白手起家为了成为人上人,所以努力打拚,就算遇到了什么委屈,也只会咬咬牙吞下去,就怕失去了赖以维生的工作。
但到了他们这一代,因为有了父母辈拚下的江山,基本上衣食无忧。根据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生存需求一旦被满足了,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