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把人弄成这样。”
程戈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没说话。
“不像我,”云珣雩又说,拇指在程戈的腰上轻轻按了一下,“我心疼卿卿都来不及。”
第486章 自小身心相托
程戈从枕头里偏出半张脸,露出一只眼睛,瞪着云珣雩。
云珣雩正看着他,嘴角翘着,眉眼弯弯的,那笑容温良恭俭让,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程戈总觉得那底下压着的东西比乌力吉的直球还让人招架不住。 “你又在这里上眼药。”程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
云珣雩笑了一下,没有反驳,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的手从程戈的腰侧移到脊椎,从脊椎移到肩胛,指尖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按了一下。
程戈的脊椎在他指尖下微微弓起,像一张被人拉满了的弓,弓了一下,又慢慢放下了。
“卿卿的腰好细。”云珣雩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漫不经心的撩拨。
他的拇指在程戈腰侧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力道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像一个人在研磨一块上好的墨,不急,但要磨到浓淡刚好。
程戈的腰缩了一下,不是躲,是颤,像一根被人拨动了的琴弦,颤了一下,余音还在空气里嗡嗡地响。
“你手能不能老实点?”程戈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哪里不老实了。”云珣雩说,语气诚恳得像在朝堂上奏对,“。”
他的手指从程戈的腰侧移到脊椎,指尖沿着脊椎的弧线一节一节地往上按,从腰椎按到胸椎,从胸椎按到颈椎,每按一节,程戈的呼吸就乱一分。
按到颈椎的时候,程戈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被人放在太阳底下晒的冰,从里到外都在化,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