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没有退开,他的嘴唇还贴着乌力吉的嘴唇,隔着葡萄的残皮,隔着紫红色的汁液,贴着。
乌力吉的嘴唇动了一下,程戈的嘴唇也跟着动了一下。
葡萄的残皮在两个人唇间被碾碎,汁水又涌出来。
这一次顺着乌力吉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紫红色的,像一颗洇开的痣。
程戈退了半寸。他看着乌力吉嘴角那一片紫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好吃吗?”他问,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乌力吉点头,喉结又滚了一下。
程戈伸出手,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的嘴角,把那一点紫色的汁液抹掉了。
乌力吉的脸很烫,烫得程戈的指尖都在发麻。
他的掌心贴着他的颧骨,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像一匹被缰绳勒住了的马,想跑,但还在等口令。
程戈靠近他,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着,分不清是谁的。
“吃了我的东西,”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柔软,“可要怜惜我。”
乌力吉的眼睛暗了一下。
他的手从程戈的腰间收回来,握住程戈的肩膀,把他从自己面前转了过去。
程戈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贴上了乌力吉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被他从身后裹住了。
乌力吉的手臂重新箍回他的腰上,比刚才更紧,紧到程戈觉得自己像一片被人揉皱了的纸,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得服服帖帖。
程戈的手撑在池壁上,青石砌成的池壁,坚硬,冰凉,指尖抠着石缝,指节泛白。
乌力吉贴了上来,从身后贴上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大腿贴着他的腿弯,每一寸皮肤都在烧,烧得程戈从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