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扑腾了两下,被拦腰拖了回去。
“卧槽———!!!”
乌力吉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什么黄道吉日,什么宜忌,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也不在乎。
他把程戈拽回来,箍在怀里,低下头,胡乱地亲着程戈的脖颈。
他的嘴唇很烫,落在程戈的皮肤上,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就是碰。
一下一下地碰,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摸到什么就是什么。
他的鼻尖蹭着程戈的耳根,气息又重又烫,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往他耳朵里吹热气。 “我……难受。”乌力吉的声音哑得不像他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他的手臂箍得很紧,紧到程戈觉得自己像一根被人拧干的毛巾,每一寸都被箍得服服帖帖。
程戈清醒时他就不是乌力吉的对手,喝了酒不是,泡了温泉不是,下了药更不是。
他的挣扎像一只猫在跟一头熊较劲,推不动,挣不开,逃不掉。
他的手撑在乌力吉的胸口上,掌心里是湿透的衣料和底下滚烫的皮肤,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有人在里面砸门。
他的手软了,从撑变成了按,从按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攥着乌力吉的衣襟,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乌力吉往前迈了一步。
程戈被他推着往后退,光脚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后仰。
乌力吉的手臂箍在他腰上,没有让他摔倒,两个人一起栽进了温泉里。
水花四溅,花瓣满天飞,温热的泉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瞬间淹没了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
程戈的后背撞上了池壁,青石砌成的池壁,坚硬,冰凉,和面前那具滚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被夹在中间,前面是火,后面是冰,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