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拉住林南殊的衣领,把他往下拽。
林南殊撑在他身上,手臂支在他两侧,像一座桥,把他护在下面。
程戈抬起头,亲了一下林南殊的下巴。又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第三下亲在嘴角,第四下亲在上唇,第五下亲在鼻尖。
每一下都很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上,翅膀还在扇,花已经在颤了。
“林郎”他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快点。”
林南殊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慢,是深的,重的,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终于看见了水,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喝个够。
程戈的手从他的衣领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腰间,去解他的衣带。
这一次手不抖了,系带一抽就开了,衣襟散落,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皮肤挨着皮肤,烫得程戈嘶了一声,又笑了。
“好烫。”他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林南殊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
帐子里的烛光摇摇晃晃的,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帐顶。 像一幅被人画上去的画,画的是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抱得很紧,紧到分不清谁是谁。
红绸在帐外又飘了一下,安安静静地落在地上,不动了。
炉香的烟气还在往上飘,细细的,弯弯的,在烛光里打着旋,散了又起,起了又散。
【烛影摇红,炉烟篆细,夜漏将残。
记剑花零落,琴丝呜咽;衣香散尽,酒意阑珊。
鬓惹春云,襟藏秋月,一霎温柔抵岁寒。
凝眸处,有星沉眼底,潮涌心端。人间几度悲欢,算唯有此情消不得。
任风吹絮乱,终归泥土;潮随浪去,不到桑田。
指绕青丝,唇衔朱蕊,魂梦从今两处牵。
低语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