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纷纷夸赞程戈知恩图报、侠肝义胆、不愧是陛下看中的人。
那些夸赞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接一波的,把程戈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在一旁的林南殊:“………”
林南殊看着程戈抹眼角、握手腕、叹身世,一套戏下来行云流水,比他见过的任何戏班子都专业。
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最后定格在一个“虽然你在胡说八道,但我不会拆穿你”的表情。
“开席了,”他侧身让出后面的路,“祖父在里头等着。”
程戈点头,拍了一把乌力吉的胳膊,大步往里走。
宴席摆在正厅,十几张桌子排开,红木桌椅,银器玉盏,气派得很。
林逐风站在主桌旁边,正指挥仆从摆筷箸,看见程戈进来,脸上那副应酬式的笑容终于有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侯爷来了,”他抬手招呼,“来,这边坐。”
他拍了拍主桌旁边那张椅子的椅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整个厅里的人听见:
“此次勤王,侯爷居功至伟,且不可怠慢,便由郁离作陪。”
众人纷纷点头,林南殊应了一声,在程戈旁边坐了下来。
乌力吉被安排在程戈另一侧,安静地坐下。
几个朝中重臣见状,也笑着往主桌走。 突然——
“景王殿下到——世子殿下到——”
唱诺声又尖又长,像一把刀切开了厅里热热闹闹的空气。
众人一愣,纷纷起身。
景王这几年虽不太过问朝政,但毕竟是亲王,身份摆在那里。
景王穿着一身绛紫色蟒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周隐云。
周隐云今日穿得规规矩矩,那双眼睛一进门就精准地落在了程戈身上。
“见过景王殿下。”众人行礼。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