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目光从剑锋移到他的脸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咯咯作响,小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眼看就要动手——
程戈连忙出声,声音劈了岔:“别冲动!乌力吉你他妈的先把老子放下来!”
他的两条腿还在半空晃悠,一只手扒着乌力吉箍在他腰上的手臂,另一只手冲着林南殊拼命地摆,示意他别拔剑。
乌力吉听罢,低头看了程戈一眼,顿了两秒。箍在腰间的手臂松开了。
程戈的脚落回地面,踉跄了一步才站稳,整了整被扯歪的衣襟,大口喘着气。
林南殊立马收好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程戈身前,抬手将他拉到身边。
他的手掌按在程戈的肩上,微微侧身把他挡在身后。
他目光从乌力吉身上掠过,侧头看向程戈,声音压得很低:“慕禹可有哪里受伤?”
慕禹。
这两个字落在巷子里,清清楚楚。
乌力吉猛地上前一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一把扯过程戈的手腕,力道大得程戈整个人被拽得往前倾了一步。
他死死地盯着林南殊,眼睛里像是烧着一团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叫他……什么?”
林南殊的手臂横过来,稳稳地挡在程戈身前,目光与乌力吉对上,寸步不让。
林南殊也察觉到了乌力吉和程戈之间的不对劲,加之方才见面时乌力吉唤的那一声“郁离”,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他握着程戈的手,便没有再说话,只是指节微微收紧,掌心的温度隔着袖口传过来,不烫,却让人安心。
乌力吉面色很是难言。他望着程戈,缓缓走上前,步子很慢,每一步都没有章法。
他在程戈面前站定,低下头,盯着他圆润的脑袋。
程戈顿时如芒在背,那颗脑袋此刻正拼命地往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