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愣了一下,连忙接过。
匣子不大,入手沉甸甸的,木料是上好的紫檀,雕着精细的花纹,封口处还糊着一层蜡。
他手有些抖,指甲抠了几下才把蜡剥开,打开匣盖——
里面躺着一枚丹丸,色如琥珀,隐隐透着一层光泽。
保存得十分完好,像是刚放进去不久。
程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捧着那只玉匣,手抖得厉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
正要把匣子合上,目光忽然瞥见丹丸底下垫着一张丝帛,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匣底。
他以为也是婚书之类的东西,顺手抽出来,展开看了一眼。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
程戈:“??!!!”
程戈捏着那帛书,眼睛微微睁着,瞳孔地震。
他甚至想冲回去抓住周明质问,你他妈的到底祸害了多少人?
周明岐见他发愣,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那帛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何意?”
程戈一听,虎躯一震。 他攥着帛书的手紧了紧,脑子里飞速运转,支支吾吾地开口:“唔……呃……这个……”
他挠了挠腮帮子,拼命组织语言。
“这应当是镇北王留下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一种……呃……治国理念?大概是想让后世子孙……照着这个来?”
周明岐看着他,没说话。
程戈被他看得心虚,把那帛书飞快地叠好,塞回匣子里,动作快得像是在处理赃物。
“陛下,这东西……臣回去再研究研究,眼下还是先回去救人要紧。”
他把匣子揣进怀里,声音闷闷的,“丹药要紧,丹药要紧……”
周明岐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