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枪炮与玫瑰。”
兰涉忽然明白过来,兰泊不是在国家天文单位待过么,他肯定知道内幕,只是不方便和他说得很明白:“其实大人物都已经想好对策了,是不是?”
兰泊看向他,轻轻地笑。
兰涉长松一口气:“我就知道。哦,我就知道不会真的世界末日。”
“噢?小涉你不希望世界末日啊?”
“当然不啊,我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能离开孤儿院生活,我还有好多好多很重要的事没做。”
“比如?” “比如.........”
比如什么,不知道,比如告白,向某人告白然后被拒?还是永远将这段心绪埋在心底,做某人一辈子的,弟弟。
兰泊纯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小涉,我也一样。我准备等这段时间过去,就向凯莉求婚。”
“........”
忽然间耳鸣不止。
兰涉弯了嘴角,“好啊。我支持。”
“婚礼我们打算简单地办,可能不会邀请别人。”
“哦,连我都不邀请咯?”
“邀请了你,就得邀请院子里一大帮人啊。”
“是哦。”
“对啊。”
兰涉和院子里那些弟弟妹妹,对兰泊来说都是一样的。是他前半生贫瘠而又温暖的童年的一隅夹角。兰涉在其中,并没有比其他人更特殊一些。
没说几句,兰泊又要走了,他几乎每天都将精力耗在公司。临走时,兰泊朝他挥了挥手,颇有种白马西风的潇洒。
“再见。”
“再见。”
你不觉得在世界末日说再见,逻辑学上很抽离吗。
兰涉直到彻底看不见兰泊那辆红色凯迪拉克的车影,才开始掉眼泪。
他感到某种无形的变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