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暴露外头,体温飞速流失。
守在高高的信号塔下的士兵缩着身体站岗,已经冻得跟个冰块一样了,结霜的眼睫毛时而艰难抖动,忽然视野闯入一只小鹿。
定睛看去,又不只是小鹿这么简单。
是个人。
活生生的人。
他身上的衣服就上下两件单薄得几乎不能御寒的白衣黑裤,长长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他一步步踩踏雪地而来,黝黑的眼眸纯粹坚定。
“停、停下!我命令你停下,这里是禁区!”
士兵突然慌乱起来,他匆忙架起铳枪。
“砰!” 极端环境下擦枪走火,不小心开了一枪,子弹擦着男人的面颊而过,空气还残留着浓浓的火药味。
“我我我只是想恐吓你!”
士兵看清了对方的脸,觉得很是眼熟,“你是那个……苏渊?”
苏渊抬头看着高得不见塔顶的信号塔,问:“出故障了?”
“对,正在抢修。”苏渊之名在古国无人不知,先是李孤雁大肆举办婚宴而闻名,再是不费吹灰之力击退了鲸群,非人士兵一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几乎战无不胜的李琰那样肃穆庄重。
“怎么坏的?”
“就是有两只小老鼠搞破坏,现在还在抓呢!”
苏渊抬腿。
“苏渊大人,您确定要去抓他们吗?”
“我只是看看。”苏渊不多做解释,直接就走进去了。古国人搭建的信号塔的攀爬方式很硬核,没有升降台,只能一步步踩着摇摇欲坠的梯子往上爬。
苏渊有触手,上去倒是不难,不过半分钟就上到塔顶,果不其然上面藏了人。
“我靠,这么高,有本事上去没本事下来啊!”
“这不有滑索呢么,下去也简单。”
“要么手先报废,要么下落的时候摔断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