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砖钻墙、珠花宝蕊,目之所及,都是物欲世界最吸引人的物质俗物,他捏起一颗珍珠端详,确认真货无疑。
苏渊放出了三条触手探查,它们宛若海蛇随地乱窜,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
它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巍峨的殿宇房屋鳞次栉比,风格普遍都是简约跟奢华冲突,仅有贝壳装饰的墙壁和地面繁重花纹的黄金砖头成对比,越是走进去,越能够感觉到强烈的违和感袭来。
这里生活的人都去哪里了?
这些雕塑为什么会摆在道路上?
生活的痕迹犹在,而地面整洁得像是日夜都有人清理过?
苏渊找不到头绪,也确认这就是古国所言的古海遗迹。果真是遗迹,这些荒废掉的黄白之物,光是搬运出去都得花费不少力气,兑换钱币的话完全可以给古国重新组建一支精锐军队了。
难怪他们总锲而不舍去找什么遗迹。
苏渊漫步宽阔的殿宇,没有嗅到任何生物存在的气息,这只像是凭空建成的道具建筑而已,没有实质性作用。
苏渊转头又想到:他该怎么回去呢?
海潮的气息带着浓烈的悲伤逐渐侵蚀了苏渊的四肢百骸,他走遍了陌生的城市,几乎要记得每一条路的细节。
“奇怪,不该是这样的……应当是有生物存在才对。”
他在地面拾取到一片五彩斑斓的鳞片,像鱼类的,薄得透明剔透,可当装饰品。
莫名其妙的,他就是对这枚小小的鳞片产生了难以抵御的眷恋。
很温暖的感觉,舍不得让鳞片离开手心。
握紧了小小的鳞片,苏渊闭上眼睛,凭着感觉走去。他走了很久,撞到了一堵墙,墙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图案,还有晦涩难懂的古文字,苏渊逐一辨别。
“祂要爱上爱自己的人,再亲手杀死祂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