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吗,还把她惹哭了,就顺着她说一句好话吧!”
模糊了面容的女人指着小孩怒不可遏,夹在之间的,是托腮沉思的赵日盈。他跟苏渊一样,在记忆梦境里只能是旁观者。
这是一段苏渊沉淀许久的记忆,他才慢慢回忆起来。
镜头又一转,女人抱着女儿的尸体崩溃大哭:“女儿!我的女儿!为什么带走的是你而不是我!还有这该死的病,花了这么多钱还治不好,也没剩下几天,怎么就突然出车祸了,不如我也死了算了!” “死?说的那么容易,除了意外身亡,哪个人能说死就死?”赵日盈坐在树下自言自语,偏头看着树后面无表情的小孩。
下一刻,女人冲上前揪着小男孩衣领:“你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她究竟是哪里对你不好,陪你哭陪你闹的,反正你也没有爹妈,为什么不替她去死!”
“理智崩溃而语言功能紊乱,迁怒孩子干什么,喏,那边有一条河,跳去吧。”赵日盈说着风凉话,突然间,披头散发的小孩突然看了过来。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知道我的存在了,原来是看河啊,等下,你不会想跳吧?”
“好,我替她死。”小孩漠然吐出一句话,转头走去湍急的河流。昨天刚下过大雨,河道水位上涨且泥泞难行,他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也不过一米三的身高,掉进去就没有反抗能力了。
女人故而惊醒抱住他,“不不,别去!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应该迁怒你的!阿姨也想你能好好活着,替我的女儿活着!”
小孩抬起头,明晃晃的烈阳在黑瞳里倒映,他静如止水,过分冷漠得让人猜想他是不是不具备人类感情。
“干嘛啊这是,看得我眼睛要袅袅了。”树底下的青年抹抹眼睛再打了个哈欠,眼前骤然画面转变,凳子消失,他也坐在了地上。
“草,又来?”
他咒骂着,一抬头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