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稷看着对方的尸体知道这一切终于结束了,他像是想到什么望向沉言像是找到了救星:“沈大哥你快看看五哥。”
沉言快步走到容城身边,蹲下探了探脉,不由摇了摇头,容稷见了脸色更加惨白。
金鸣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沉声道:“陛下,谢训虽死但其同党仍在,我们必须尽快稳住局势。”
容稷知道金鸣说的是,立马压下了心中的悲痛:“辰王以及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当厚葬,至于剩下的黑骑就交给金大哥来处理了,降者既往不咎,若是不降,格杀勿论。”
容稷说着又看向沉言:“沈大哥此战伤亡惨重,那些将士还请你尽力救治,至于亡者家属也需妥善安置,定不能让他们寒心。”
“陛下放心,我定尽力。”沉言说着眸光一转:“谢训妻儿还在府中,是否派贺宵前去捉拿?”
容稷沉了片刻而后说道:“不用,我亲自去。”
“可是陛下你的伤?”
“我没事。”容稷说着摆脱了金鸣的搀扶。
沉言自然知道容稷伤成这样还要坚持亲自去的原因,容稷对得起天下人但唯独对不起谢然,想到这沉言也没有劝阻:“那好,那我让贺宵与陛下你一同前往。”
容稷点了点头,由贺宵搀扶着出了大殿。
转眼夕阳垂暮,皇宫在微弱的光亮下更加凄寒无比,处处带着血腥味,宛如地狱。
沉言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那抹渐落的微光,心中有些沉而后出了皇宫。
永安城的一户普通人家的院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茶味,女子将刚煮好的茶从炉子上拿下,滚烫的炉子将她的手烫得有些泛红,但她却没有立即松开而是忍着疼痛将茶水倒入了杯子中,就在她刚做好这些时,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女子神情中并没有惊讶,她似乎料到对方会来:“沈大哥,你来的巧了,我刚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