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稷毫不畏惧:“如果谢将军当真不顾及父子之情,那便尽管放箭好了。”
谢训眼中闪过犹豫,他拉弓的手逐渐松了下来:“如今永宁军已是强弩之末,容稷你若放了我儿,我可保证,我定不杀你。”
容城上前说道:“谢将军,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吗?如果我们放了谢平你到时候反悔怎么办?”
谢训沉声道:“我谢平训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只要皇位,并非滥杀之人,容城若是你愿归顺,我也自当赦免你。”
容稷眸色难辨:“这件事事关重大,我需要考虑一番。”
“好,那我便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容稷沉吟片刻后说道:“三炷香。”
谢训爽快答应,他并不觉得三炷香时间对方能翻出什么风浪:“好,我答应你。”
容稷吩咐道:“你让这些黑骑都出去,把这些大臣也带出去,关上门。”
谢训显然对这个要求有些不满,他脸色再次一沉:“容稷,你别得寸进尺。” 容稷并没有妥协,他将手中的刀握紧了些:“我只是想确保绝对安全,若是谢将军你不愿,那我们只能鱼死网破了。”
谢训看着自己儿子脖子上的血痕,只好妥协:“好,我答应你。”
黑骑退出之后,大殿只剩下一群永宁军还有容稷、容城、谢平。
容稷朝着容城示意了一眼,容城立马会意扯下一旁的绸缎将谢平的手脚绑住。
“陛下,到时候谢训定不会信守承诺,你放心我一定带着永宁军护着你冲出去。”
容稷摇了摇头:“不,五哥,我们是兄弟,要走一起走。”
“可是陛下……”容城还要再劝却被容稷打断了。
“不必再说了。”
经过多日快马加鞭,金鸣与沈言还有身后的大军终于在此时到达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