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宴,你……”容合听了又羞又恼,可话还没说完,身下便一股热意传来,让人一颤,随后容合脑海中的思绪被水雾搅乱,化成了一断春旎。
金鸣醒来时正在马车上而沉言正在一旁守着自己。
“你醒了。”沉言见对方醒了立马将对方扶起而后给对方到了一杯水。
金鸣确实有些口渴,他接过水一饮而尽而后问道:“我昏睡了多长时间了?”
“三天。”
“这么久。”金鸣看了一眼疾驰的马车意识到不对劲:“永安是不是出事了?”
沉言点了点头:“我收到无月的来信,谢训准备在我们回永安之前就起兵。”
“借兵的事情怎么样了?”
“慕容宴给了我们二十万大军,兵力是没有问题了,只是能不能及时赶到是一回事。”
“那我们便日夜兼程,争取早日赶回永安。”
沉言眼中带着担忧:“可是你的伤才刚稳定。”
金鸣劝慰道:“放心,我没事的,我们不能再拖了。”
“好,那我叫大家加快速度。”沉言说着掀开车帘对着窗外的领兵吩咐了几句。
永安城内,今日皇太后的生辰,皇宫内虽然张灯结彩但难掩一股肃杀之气。
容城一早便进了宫,御花园内,两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士兵还有宫中的其他人都安排好了?”
容城点了点头:“我在东西南北四个城门都安排了人手,可以抵挡一阵子,眼下只等金将军和沈丞相归来,至于其他人我已经让他们都出宫了。”
“如果到时候金将军还未赶到不必死守,你先撤出来。”
“陛下,这句话是我说才对,最应该撤的人是你,你是一国之君,你要是翘辫子了,川国便完了。”
“五哥,我不想永宁军白白送死,没有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