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说不出话,但但眼里依旧是不甘与疯狂。
沉言带着人马赶到时便闻到了府中浓烈的血腥味,他翻身下马刚想推门而入,可吱呀一声门开了,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黑夜褪去晨光浮现,金鸣从门内缓缓走出,鲜血染透了他的衣服,连发丝都浸着鲜血,在他身后是堆成小山的尸体,如同四年前那日的柳州城。
沉言脸色一凝上前扶住了对方:“你没事吧。”
“我没事。”金鸣说完一声闷响倒在了沉言怀中。
“阿命……”沉言神情一紧,连忙将对方拥住。
“我只是……太累了……”金鸣声音逐渐微弱,最后闭上了眼睛。
沉言伸手把过对方的脉,脸色更沉了,立马将人抱上了马。
转眼已过了好几日,容合的风寒好转了不少,他用完膳便让下人准备好了热水,容合沐浴一直不喜欢让人伺候腿伤了就更是了,因此让人将自己扶进浴池之后便屏退了左右,温热的水温夹杂着雾气,吹在容合脸上又温又湿,让人沉迷,容合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容合一睁开眼便见慕容宴半坐在自己对面赤果果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进来了?”容合此时身无寸缕被慕容宴这么一看心中暗自紧张。
“当然是来伺候阿合你沐浴的。”慕容宴一湳枫边说着一边往容合身边靠近。
“不需要。”容合说着便伸手要将对方推开。
慕容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我带来的消息你也不想听了?”
容合闻言一顿:“什么消息?” “我收到无月的密保,谢训那几个部下提早返回了永安,我想谢训是要赶在沈言与金鸣不在永安之时起兵。”
容合听到这心下有些慌:“那沉丞相还有金大人他们呢?”
“他们已经赶往永安了。”
“金将军身上的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