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眼神变冷:“我若是不愿意呢?”
慕容清淡然一笑,眼中却带着疯狂:“你就这么想走?”
金鸣毫不犹豫地说道:“对。”
“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都走不了。”慕容清说完一群弓箭手便走了进来。里三圈外三圈,将三人围成了马蜂窝。
金鸣见状暗自握紧了手中的剑。
慕容清幽幽开口:“阿命这下你该陪我喝杯酒了吧?”
金鸣闻言被迫想要上前可沉言却率先一步将眼前的酒一饮而尽:“这酒我替他喝。”
慕容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沉言,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也来吗?”
沉言面无表情的说道:“为了杀我。”
“没错,但是在杀你之前我要让阿命认清你的真面目。”慕容清说着转头看向金鸣:“阿命你当真认为沈言他仁义温厚,实际上他假仁假义,自私凉薄的很,一个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放过的人,你觉得他会真心待你吗?”
金鸣听到这话却是不信:“慕容清你疯了,你胡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信,这是我派人到青郡县府衙找到的文书,你自己看吧。”慕容清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扔给了金鸣:“这是我在沈言流放的矿区找到的当时矿工的证词,阿命想必你刚跟沉言接触时也派人查过沉言的底细,我猜你查到的是沉言的父母因为采矿身体吃不消导致病逝,但你错了,他们并非病逝而是中毒而死,而这毒跟沉言脱不了干系,当时先川王想要培养沉言便封了大家的口,对外称作是病逝,现在先川王去了,这个秘密才重新浮出水面。”
金鸣接过册子并没有第一时间翻开而是看向沉言。
沉言眼神有些慌乱,他不敢抬头看对方,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害怕,但当秘密曝光于太阳下,一切都无可遁形,沉言不得不承认:“阿命,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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