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合现在怎么样?”
“烧已经退了,刚才喝完药现在已经睡下了。”
慕容宴听了放开李随给了对方一个威压:“以后你要是再敢瞒着我,我便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也说不了话。”
李随被吓得立马捂住自己的嘴连连点头。
房内,容合睡的并不安稳,慕容宴伸手抚上对方的额头在确认对方确实已经退烧之后这才放心下来。
容宴迷迷糊糊见对方坐在床边以为只是梦便伸手拉住了对方:“阿宴。”
屋子里放着火炉,暖烘烘的让人像是掉进了春日里,容合的手带着黏人的热意,让人不舍得放开。
慕容宴抓住对方的手温声道:“我在。” 容合感受着对方手心的厚实,呢喃道:“这是梦对不对?”
“这不是……”慕容宴刚想说话却被容合打断了。
“阿宴,你知道吗只有在梦里我才能将我心中的话说出来,这几年我一直很想你,我并未怪你逼我喝下血棠花,也并不在意你是楚国人,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阿宴。”容合说着眼角渗出了泪。
慕容宴伸手将容合眼角的泪抹去:“既然如此你为何要躲着我,我走时你为何又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容合声音带着颤抖:“我想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我怕,我不敢见你。”
慕容宴听到这话心中又激动又悲怆,他们之间真的错过太多太多了,但好在还来得及:“别怕,我在呢,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阿宴,你别哭,我不想你哭,我想让你开心。”容合感觉有泪滴在自己脸上,他伸手抚上对方的脸想要为对方擦去泪水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阿合,你想不想知道怎么才能让我开心?”
容合迷迷糊糊点了点头:“想。”
“好,那我告诉你。”慕容宴说着低头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