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劝说道:“这时候我犯不着说谎,而且你挟持我比挟持王妃更有利。”
孙澈也不再犹豫:“好,你过来。”
沉言闻言缓缓上前,就在三人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时孙澈推开孙蝶将沉言拉了过来,可就在沈言与孙蝶插肩而过的瞬间沉言抽过孙蝶头上的发簪毫不犹豫插进了孙澈胸口。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鲜血浸染了白衣,孙澈眼中再一次出现了不可置信:“沉言你……”
“我从未对你有过一丝真心。”沉言说着将发簪刺的更深了。
孙澈眼中带染上了自嘲:“呵呵,都到这个时候了我竟然还对你抱有幻想。”
沉言收回手,眼中寒意什是明显:“如果你当初不动他或许今日我会对你手下留情。”
“你……”孙澈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但要说的话被口中的鲜血不断覆盖最后倒在地上闭上了眼。
虽然孙澈身死但棺还是要开的,开棺当日墓地上围满了人,其实之前沉言自己开棺发现尸骨有问题时孙蝶便想报官但因为孙家对自己还有用他便拦下了孙蝶,如今距第一次开棺的时间已过去多日,墓地的泥土也没了之前翻动的痕迹,不一会棺木便被挖了出来,沉言验完尸便将当众将验尸的结果说了出来,至此孙家彻底瓦解,拜丞相一派也全数清除,而朝廷的位置总要有人补上来,原先尚寒的中书令一职便由魏正接替,而孙商的户部尚书一职由金远术接任,刑部尚书则是换成了张原,而礼部和工部都是容宴之前安插进去的人,容宴走时便将人交给了沉言,因此并未有所变动。而沉言也从中大夫升为了丞相。
次年年初皇帝病逝,容稷继位,改年号为“永平”。
而朝中局势却并未因为容稷的继位而有所平稳,谢训的谋反之心日益显著,就在容稷继位的第二年谢训便已私自铸兵器,开始暗中联络边关将领。
金鸣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