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但刚才你说感到疼痛想必是里面化脓了,需要清创才行,只是眼下我府上的麻沸散用完了,你忍着点痛才行。”
孙澈听到清创两个字有些胆寒:“这就不用了吧。”
沉言哪等孙澈拒绝,拿起刀便要动手:“这化脓若是不及时处理只会越发严重,你何必强忍着?”
孙澈看着沉言手上的柳叶刀立马起身退了几步,拉上衣襟道:“阿言,我已经不疼了,想必是刚才喝多了酒撞到了的缘故。” 沉言收回刀看破不说破:“原来如此,那我便重新帮你包扎一下吧。”
孙澈听了这话才重新坐回去。
沉言一边包扎一边说道:“今日有你宽慰,我心情已经好了不少,我的心事已解但你心头之事似乎还在,上次你为何一个人在酒楼喝闷酒?”
“那日是我母亲的忌日,所以我心中难免伤感,他们结发几十载,眼下我母亲去世不过三年他便接连纳了好几门小妾,甚至已经忘记了我母妃的忌日。”孙澈眸中带着数不尽的哀伤,他还是第一次向人袒露心声。
“可至少你还记得不是吗?你母亲虽然所嫁非人但是我觉得如果她能再选一次她定还是会嫁你父亲。”
“为何?”
“因为不嫁给你父亲便不会有你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比任何感情都要深的多。”沉言说到这便想到了孙妃。
孙澈听到沉言这么说心中宽慰了不少:“阿言,要是我们川国所有文官都同你般能言善道便好了。”
沉言将纱布缠上最后一圈随后打了个结:“好了。”
孙澈却没有动,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阿言,天色这么晚了,我能不能在你府中歇一晚?我想听你给我讲你在柳州城的事。”
沉言刚要开口这时门口却传来一道冷声:“孙侍中若是想听我可以给你讲,毕竟柳州城是我同沈大人一起去的。”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