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秋猎有很多乐子啊。”金鸣看着两人意有所指。
“乐子自然不少,所以金大人没去可真是可惜了。”孙澈说着看向沉言语气不再尖锐:“阿言,那我便先回去了。”
沉言点了点头目送孙澈马车走远。
“都走了,还看。”金鸣不满之色更加明显。
沉言收回目光脸上浮现一抹淡笑:“你这是吃醋了?”
金鸣立马否认:“我可没有。”
“真的?”
“我可不像你那么爱吃醋。”
“你自然不是,不然你也不会让我去接近孙澈了。”
金鸣看穿对方的意图:“怎么合计着你是想让我吃醋所以刚才才故意对孙澈那般?”
“我只是想周全些,孙澈若是见你吃醋心里定会更相信我。”
“你倒是考虑周全。”
沉言凑到金鸣耳边吹着热气:“行了,别生气了今晚我好好服侍你如何?”
金鸣耳根子一红,言语有些不自然:“我可没有生气。”
沉言见状故意说道:“那我便放心了,毕竟我和孙澈以后免不了接触,不过如果你若是介意可以同我说,我定然避免。”
金鸣心里是知道的但亲耳听到沉言这么说还是不是滋味但谁让主意是自己出的呢,再怎么样也不能承认自己吃醋了,便只好装的一脸从容:“你尽管去做便是,一切为了大局着想。”
言笑的意味深长,他就不信对方能一直稳得住。
相比于川国短暂的平静楚国这边因为突然出现的三殿下有些乱套。
“父皇你说他是您的儿子,这怎么可能?”大殿上,二皇子慕容辰指着慕容宴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刚才听到自己父皇说要宣布一件喜讯,他以为是想说立储一事没想到竟是如此谬不可言的事。
“没什么不可能,我已经滴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