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金疮药,敷上虽然痛,但是对伤口恢复有奇效。”
孙澈淡笑道:“我小时候爬树掉下来脑门上磕破了一个口子比这个大多了,这点痛不算什么。”
沉言没有说话将药粉倒在了孙澈的伤口上,没一会孙澈便冷汗直流,可嘴却仍旧犟的很:“不痛。”
沉言听了在孙澈的伤口上又洒了一点,直到粉末覆盖了整个伤口这才停手:“你还挺能忍的。”
孙澈调侃道:“总不能在沈大人你面前失了面子吧。”
沉言微微一笑:“这可比不上你醉酒失态的样子。”
“沈大人你这是在打趣我?”孙澈看着沉言笑了心里也跟着开心:“沈大人你还是第一次对我笑呢,我受这伤也值了。”
“孙大人你这样岂不是也在打趣我?”沉言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递给对方:“你额头上都是汗,擦擦吧。”
孙澈却没有接过沉言的帕子而是抓住了沉言的手腕:“沈大人,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沉言顿了一下,而后回道:“当然。”
孙澈闻言凑近了些:“那我可以叫你沉言吗?”
“可以。”
“那你也别再叫我孙侍中了叫我阿澈吧。”
“好。”
孙澈望着沉言近在咫尺的脸庞不自觉叫出了声音。 “沉言。”
言没有回避,应了一声。
“阿言。”孙澈不自觉伸手抚上对方的脸,感受着对方传来的温热的气息,此时他的心中仿佛有海浪在拍打,一上一下的,两人的距离近得眼中只剩下彼此,孙澈凑得更近了,几乎能感觉到沉言的鼻息划过自己的脸颊,可这时候沉言却伸手将孙澈推开了一指的距离:“孙侍中,记得每日定时换药。”
孙澈被沉言这么一推这才回过神来,但却也不尴尬:“好,听阿言你的。”
“我先走了,